聽到方浩的一番毫不客套,直入主題的話語,在場眾人也沒想到,方浩此行前來,竟將交易方式說的如此直白。
短暫的沉默之後,激烈的議論聲,頓時響徹在了整個議事大廳當中。
“這小家夥,怪不得家族的那幫老頭子看好他,的確是有幾分膽色,這般威壓強度,即便是一些普通的築基境強者都不曾具備。”
“嘿,我們正好相反,家族那邊的老古董都不看好他,可像我這個年紀的人,就偏偏願意在他身上賭一把。”
“方浩此子,年少成名,當年的各大學院爭搶他的場麵,至今都還曆曆在目,甚至是如沭陽宗這樣遙不可及的龐然大物,也都向他拋出了橄欖枝。這樣的人都不值得賭一把,那還有誰值得?”
“那可不一定,當年畢竟是當年,今時不同往日,隕落的天驕還少麽?依老夫之見,事關重大,牽扯太深,還是得更謹慎一些的好,免得引火燒身,到時候追悔莫及。”
……
片刻之後,待得議論聲略微變緩,作為炎煌武學院的院長,清流派的話事人,阡院長終於再次開口。
“諸位稍安勿躁,有些事情,老朽還是得告知在座的諸位。”
話音落下,原本嘈雜的議論聲頓時止住,所有人都將目光集中到了阡院長的身上。
“經查,這次我炎煌武學院師生遇襲事件,其幕後主使,確是皇家武學院的那幫老東西,而他們的行為,無非是在試探我們清流派的底線。”
“雖無直接證據,證明此事與夏玖武太子有關,但此事若非經過太子的默許,恐怕皇家武學院的那些個老東西,也不敢做出如此膽大包天之事。”
“所以,不管這場交易能不能夠進行下去,我炎煌武學院,我清流派,與皇家武學院和激進派之間,未來必然會有一決勝負之時。”
“眼下以老朽拙見,在座諸位顧慮最深之事,便是以方浩當前的戰力,究竟有沒有絕對把握能夠戰勝夏玖武,至於其它事情,你們在動身之前,恐怕都已經商議清楚了,老朽便不必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