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平從未想過自己居然還有這樣的好口才。
他這一番說教下來,兩人都慚愧地低下了頭。
範純仁疑惑地問道:“清平,你是何時有這樣的想法的?”
以前他們三人都是一丘之貉,常年在卞京遊山玩水,呼朋引伴,好不自在。
那會兒清平可毫無上進之心啊,怎麽最近像是突然變了一個人?
林清平心中一突,過了片刻後,他幽幽地道:“我若說我是因為做了一個很可怕的夢才會如此,你們信嗎?”
就在三人長談的時候,林崇海那邊也親自去找幾位老師傅,問了問三人今日的表現。
他本想著前兩日副將都告訴他,在日前的訓練當中三人的表現都不怎麽樣,到了這兒估計也是想著偷奸耍滑。
卻沒想到,老師傅居然將三人給著力誇獎了一通。
尤其是林清平,劉師傅讚不絕口。
“林校尉,你可當真是生了一個好兒子啊!清平不卑不亢,在我這兒學習的時候,雖然很多東西都還不懂,但學得速度很快,也一點都不怕吃苦受累。隻怕這會兒胳膊都快酸麻了,但還能帶著另外兩人老老實實地辦事,實在是難能可貴啊。”
劉師傅自然也知道,這些官家子弟個個身嬌肉貴,吃不得苦,尤其是剛從汴京過來,據說之前還是學文的,一點武功底子都沒有,還能夠如此勤奮好學,實在是相當不容易了。
哪怕林崇海再怎麽謙虛,聽見一向嚴肅的劉師傅將他兒子給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依然覺得有些高興。
他忍不住摸了摸自己修剪的短短的胡須:“劉老哥,你可別跟我開玩笑,那小子當真這麽踏實嗎?這可真是不容易啊。你不知道,之前還在家中時,這臭小子沒少在外給我惹事,我是當真看不下去了,這才將他給一腳踹到了軍營當中。依你的意思,這臭小子還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