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借著酒勁,他直接在紙上揮毫潑墨。
他的字算不上多好,但原身好歹也做了幾年紈絝子弟,字還是能勉強見人的。
寫完之後他直接往前麵一推:“柳娘子,請吧!”
柳青青略一點頭,身旁的侍女已然將詩作給取了過來。
她原以為這位公子能長得如此俊朗,已然是不錯,這詩作若是差了些她倒也能理解。
然而在仔細閱讀過這作品之後,眼中卻像是含了淚珠,盈盈看向林清平的方向。
“公子大才,奴家今日大開眼界了。”
下麵的燕回寧發現柳青青今日居然對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另眼相看,瞬間就忍不住了,竟然站起來嚷嚷著。
“不知他在這信紙上寫了什麽,柳娘子可否能給咱們瞧瞧?”
好歹他也是都城出了名的才子,家中父親,祖父都是赫赫有名的清流文人,難不成還會輸給一個從未聽說過的武夫嗎?
柳青青轉過頭,有些同情地看了他一眼。
“公子息怒,但方才這位公子所寫確實是難得一見的佳作。”
說著,就對著侍女點點頭。
她旁邊的侍女展開雙臂,將方才林清平揮毫潑墨寫下的《釵頭鳳》在眾人麵前展示了一圈。
樊樓幾乎日日都是高朋滿座,瞧見這侍女的動靜,甚至還有人從二層,三層之上走了下來。
瞬間,這一層就被擠得水泄不通。
柳青青見此,重新從侍女手中接過林清平的大作後,對著他一臉敬佩地道。
“若是公子允許,不知能否讓奴家唱出來,讓各位客人都好好聽聽?”
“如此自然甚好,多謝柳娘子了。”
柳青青嫣然一笑,隨即重新抱起了琵琶,她對著後頭略一揮手,立馬就有其他手持樂器的伶人與她配合起來。
也不知他們默契配合了多久,隻需要她一個手勢,一個眼神,便知道下一個調子應當落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