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父,我在您眼中就是這種不靠譜的人嗎?”林清平實在是哭笑不得。
然而,對上對方很明顯上下掃視,不怎麽信任的眼神,終於明白,估計原身之前沒少在都城幹出各種讓長輩覺得大為丟臉的事,難怪張叔父會如此。
他終於知道低調了,輕輕咳嗽一聲,連忙將人拉到角落,小聲嘀咕了一番。
張豪禮一聽,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盛:“你這小子倒是當真長進了不少,何時想出這麽個法子來的?”
“就在最近,要不是聽見我的下屬說起這些忘憂洞的匪徒多年來一直在都城當中胡作非為,我也沒能想到這個法子。張叔父,您在那從六品的位置上也有許多年頭了吧?難道張叔父就不想更進一步嗎?”
林清平說的話讓張豪禮十分心動。
他怎能沒想過?若非如此,多年來在皇城司,他也不會如此拚命。
無論多麽危險的任務,多麽凶惡可怕的匪徒,他都願意第一個前去。
多年來,身上也出現了各處重傷輕傷,但無奈有許多背後家族勢力比他龐大的,會時常卡著他。
明明有幾次他升官有望,最終卻都被人給頂替了,心中的鬱悶可想而知。
想到這兒,他重重點頭:“行,走吧,那我就與你這臭小子配合一把,改日我會找你爹,將此事說清楚。隻是將他們給捆起來,沒有其他事了嗎?”
“有,如果張叔父您手邊有些人,還是可值得信任的,能夠幫幫忙的話,就讓他們過來幫我鎮個場子,如何?”
“那是自然,”好歹他也為官多年,雖說品級不高,但身邊自然是有一些出生入死,十分信任的兄弟。
隻見他從口袋中掏出一樣東西,對著空中放下後,空中出現一聲炸響。
這些匪徒早已經倒在地上,不停地哀嚎喊痛,再也沒有站起來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