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些日子老子一個弟兄被人從台子上打下來,也是斷了好幾根骨頭,這會還在醫館醫治呢,我們不也沒說什麽嗎?”另外一人也站了出來。
忘憂洞之人怒火中燒:“你那兄弟雖說被打下來了,但你後麵另外一個兄弟上台不是贏走了兩百貫嗎?還有其他人給的賞銀,這些銀子加起來足夠買你那弟兄一條命了!”
“所以,這隻能怪你們這四當家技不如人啊。”
男子幾年前也與忘憂洞之人結下了仇怨,這會兒見他們被欺辱,心中格外得意。
“又不求饒,又打不過旁人,這還能怪的了誰呢?隻能是他自作孽不可活了。”
這會兒來看戲的百姓實在太多,甚至還有一些乃是官家子弟。
這些忘憂洞之人也不敢隨意亂來,隻能憤憤不平地抬著已然徹底陷入昏迷的任我行,急匆匆離去。
在接下來的兩日當中,凡是來自忘憂洞的人,在這比武台上都遭遇了重創。
倒也確實有些武藝極其高強的能夠順利留下來,但也無法贏得那最終的賞銀。
林清平最近也在和幾位下屬說起關於忘憂洞的事,手中拿紙筆記錄著這些日子前來挑釁的忘憂洞之人,已然有三四十個了。
“不過,他們那大當家最近怎麽沒出現了?”
“大當家李三河最近不僅沒有出現在武道館,據說在都城也鮮少有人看到他,林門使,他該不會是被嚇怕了,帶人逃走了吧?”
崔都頭有些不滿:“林門使,您不是說要把忘憂洞的事兒順藤摸瓜,查得一清二楚嗎?他都不出現,這可如何是好?”
“不行,得找個法把他給逼出來。”林清平可還記得之前跟官家訂好的三月之約呢。
他若是不能順利完成,那麽這後麵的戲可要如何唱下去?
不僅僅會影響他,還會連累他老爹的前程,這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