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這願賭服輸的道理,想必各位也不會不明白吧!”林清平依舊沒從俊馬上下來,就這麽淡定地與他們對峙。
“總之,今日這銀子我若是拿不到,可就不回去了。因為此事我爹被氣得不輕,說要回去用軍法處置我呢。幾位也不想看見我真被我爹打了個半死吧?那可如何是好?”
本來忘憂洞的幾人還想說林清平的死活與他們並無關係,但李三河到底見多識廣。
他並不懼怕林清平,況且這幾百人他們忘憂洞也不是不能對付,他忌憚的是林崇海背後的勢力。
好歹是之前曾做上三品武將的,自然並非等閑之輩。
雖說前些日子頻繁被貶官,即便打敗了西夏人,大獲全勝回朝也隻是升了個五品上的寧遠將軍,但到底是在軍中經營多年的,想必有不少願意為他所用之人。
與這樣龐大的勢力對上,並非他所願。
林清平看他眼神不停地閃爍著,就猜測必然已經是動搖了,這才翻身下馬,走到李三河麵前。
幾個忘憂洞的人膽子似乎大得不得了,本準備上前挑釁,卻不承想張豪禮突然跟著下馬。
最開始拔刀那人都不知道他是如何動手的,就感覺自己肩膀上一涼,他腰間的佩刀不知何時,居然出現在了此人手中。
那把短刀更是直接橫在了他的脖子之上。
李三河眼皮子一跳,終於一改剛才一副不好說話的模樣,笑著看向林清平。
“林家郎君何必要與我為難呢?隻是最近咱們手頭有些緊,恐怕得寬限幾日。”
“大當家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林清平寸步不讓。
“今日沒拿到銀子,我回去就是死路一條,若是大當家覺得此次你們輸了,心情不大好,改日可以再來我那兒啊。我相信以大當家的運氣,必能早日將那些銀子給贏回來,大當家難道不相信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