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清平回府的時候,天已經不早了,出乎意料的是,最近忙得不可開交的林崇海居然在府中。
而且,身邊還有幾個他並不熟悉的人。
林崇海瞧見他回來了,連忙招手:“快來,這些都是都城當中生意做得十分紅火的幾位掌櫃,今日我特意將他們給請過來。”
“爹,家裏是有什麽大事嗎?”林清平一頭霧水。
“當然是大事,下個月就是你的弱冠之禮了,你忘了嗎?”
林清平拍了拍額頭:“沒有呢,爹,我知道。”
這不是行了冠禮之後他才能有字嗎?以後出去時若是見到了同輩或是長輩,也能稱字了,不然每次都得叫他的名字,這才是麻煩。
不過,聽說這大宋似乎對冠禮並不是十分重視,至少他來過後就沒聽見他爹的哪位同僚家中的子弟要行冠禮的。
隻是沒想到,此番居然如此隆重。
旁邊的幾個他不認識的掌櫃立馬無比殷勤地道。
“林校尉如今在官家麵前甚為得臉,林將軍眼看著就要官複原職了,不知有多少人等著林校尉行冠禮之時前來祝賀呢。因此,林將軍特意請我等前來,與林校尉好生商量一番,行冠禮時究竟需要準備哪些。”
其中一個掌櫃另外推了幾張紙過來,指著上麵發冠的幾種樣式,請林清平挑選他最為滿意的一種。
不過,這些林清平之前都沒有經曆過,要想讓他一時半會兒就定下來,實在是很為難。
他看了一會兒後隻能看向林崇海:“爹,你來定吧,我覺得這幾個差別都不大。”
反正就是一個確定了後能稱字的儀式,他不想費那麽多事。
林崇海倒是果斷,按照自己當年行冠禮之時的樣式,選了個相近的。
又和這位掌櫃交流了幾句後,他拍了拍林清平的肩膀。
“行了冠禮,你可就真正成年了,以後不得胡來。咱們家中地盤沒那麽大,況且行冠禮時還要去祭拜先祖。我和幾位掌櫃商量了一番,這最重要的儀式就在家中舉辦,稍後咱們便去外頭的酒樓。你可有看好的?不過不能去樊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