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幾位老哥看笑話了,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清平,這兩位是他的好友。兩位的父親在朝堂上很有些威望,此次是想讓兩位公子到軍營當中好生曆練一番的。”
幾位老師傅聽聞,趕緊客氣的行禮。
韓中顏他們連忙還禮。
隨後,林崇海招呼他們在旁邊坐下,問道。
“在軍營也有幾日了,可還習慣?”
林清平非常鎮定得點頭:“習慣了,長官放心,我絕不會做逃兵的。”
林崇海聽聞,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叫三人都伸出手掌後,發現在這幾日的嚴格訓練當中,幾人手掌心都磨出了一串水泡。
在這軍營當中的訓練絕不會因為身上有點兒小傷便會停下。
三人也隻是簡單用了些藥膏後,將水泡挑破,就繼續第二日的練習。
這些日子水泡已經逐漸結痂了,但顯得一雙手掌又黃又粗糙,很顯然是受了罪的。
不過林清平對他爹的詢問不怎麽感興趣,隻好奇地看著幾位老師傅的方向,壯著膽子問道。
“幾位師傅,今日我們還被伍長安排著讓咱們搬運斷刀呢,都放在了倉庫裏頭。不知幾位看這些斷刀做甚,難道是想著重新鍛造嗎?”
幾個老師傅聽聞,搖搖頭。
“在這軍營當中如何鍛造?整日乒乒乓乓的,豈不是會影響大家?我們隻是覺得這一批短刀的質量都太差了些。”
好歹也是朝廷親自安排人運送過來的,怎麽在這樣短的時間之內就斷了好幾百把呢?
況且,這些斷掉的短刀都是士兵們在日常操練時使用的,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那麽到了戰場上,麵對那些西夏士兵,豈不是坐等挨打?
他們與兵器打了一輩子交道,哪裏忍心看著士兵們就拿著這樣的東西上了戰場。
林清平看這幾位老師傅都還算好相處,索性直接走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