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大師!”王姨娘十分激動:“不過,這東南方向,不知是指的哪一家?最近來過府中嗎?”
“自然來過,否則二郎又怎會受了衝撞?此事交給我就行。”
說著,這柳道士右手就交疊變換了好幾個形狀,口中念念有詞。
林清平默地靠在花牆邊,想瞧瞧他究竟想做些什麽。
他身邊的兩個童兒也已經及時把包袱裏的各種東西給拿了出來:若幹符篆,金燦燦的稻草,好幾個銅盆,都給擺放在屋裏頭。
柳道士還特意燒了一張符紙,化為水,要讓二郎給喝下去。
“且慢!”發現這道士要把來曆不明的符紙燒的水給他弟弟喝下,林清平實在是忍不住了,上前製止。
“你這符紙是從何處而來?我們怎能確定是當真有用的?若是我弟弟喝了有任何閃失,你可承擔得起責任?”
“荒謬,你是誰?何人不知我柳道士在這都城一帶十分有名。無論是誰家中,若是遇到了藥石無效的情況,都會找我來看看,一定是藥到病除。隻要是被邪魔歪道或是相衝之人給害了的,我都能解決!”
“我沒有問你這個。”林清平臉色嚴肅。
“我是問你,你手中這符紙是從何處而來?誰能夠確定是真正有用的?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我是絕不會相信的!”
王姨娘眼看著雙方之間的氣氛十分緊張,連忙上前幫忙打圓場。
“大師,這是家中大郎,如今老爺不在,大小事情便由大郎做主。”
“原來是林家大郎。”這柳道士輕輕哼哼了兩聲。
“這符紙自然是我師傅所傳,效果無比靈驗。”
“好,我就不與你廢話了,”林清平直接攔住了他。
“你且告訴我,方才你說這東南方向有一戶人家似乎與我弟弟產生了衝撞,這才讓他變成這副樣子的,是吧?那你直接跟我說,那東南方向是哪一家?我也好上門去提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