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已料到,但聽到確切消息後杜伏青還是心裏咯噔一下。
“被什麽人劫了?”杜伏青忙問。
楊陌搖搖頭:“對方沒有署名,隻說讓我們去漢州金家渡贖人。”
他看向杜伏青:“這次怎麽回事?為什麽護商隊沒有跟他們一起?”
杜伏青一臉愧疚地說:“是我帶著護商隊去領裝備了,趙才估計是等我們等不及了。”
他一直覺得這件事情他是有責任的,他後悔為何沒有早早囑咐趙才。
楊陌神色嚴肅地說:“荒唐!”
“你們兩個是隊長,怎麽帶人做事的?”
“趙才不等你,你也不知道早一點趕到?”
杜伏青低頭抱拳:“陌哥兒,是我的錯!”
“我認罰!”
杜伏青知道楊陌的脾氣,平時溫和但是在事上從來都是公私分明,嚴厲無比。
而且楊陌最為討厭遇事推諉扯皮甩責任的行為。
現在河岔村所有的人已經養成了首先找自己原因的習慣。
楊陌冷冷地說:“現在不是追究你們責任的時候,先救人!”
盧封侯已經趕到,他看到楊陌的臉便知道,肯定是生氣了。
“楊兄,這是怎麽了?”
楊陌把手裏的信遞給盧封侯:“你看看。”
盧封侯拿過信看完便明白了楊陌的意思:“我去查。”
楊陌搖搖頭:“別急,根據你掌握的消息,誰最可能綁了趙才?”
盧封侯想了想說:“從河岔村到漢州這一路上,有實力綁河岔村商隊的有兩夥人。”
“一夥是隨州的丹江侯的水寨,這夥人刀尖上舔血,凶狠殘忍。”
“另一夥是靠近漢州的丁家水寨,他們人多勢眾,但很少劫掠商隊。”
丹江侯的水寨位置在洪河匯入丹江的位置,從河岔村出發一日便到。
但無論是鴿子還是信都是趙才出發三日後才收到,楊陌覺得時間對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