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慈?”丁尚香冷笑。
“你也配仁慈兩個字?小虎那麽聽話的孩子你也下得去手?”
徐副寨主咬牙陰笑:“我就該一刀結果了他,再把你占有了,就不會有今天的事了!”
徐副寨主是真的後悔自己太過仁慈。
他早該狠心一點,果斷一點。
如今就不會落得這般下場。
他轉過頭看著楊陌:“還有你們,都怪高秀山隻要活的。要依著我,都給你們砍了!”
聽到這旁邊的杜伏山瞪著牛眼呼哧呼哧喘著氣:“我……殺……殺了你!”
他上前一把按住徐副寨主的頭,腳踩住他的後背,從腰間拔出長刀。
楊陌看了看丁尚香,見丁尚香眼若冰霜,便對杜伏山點了點頭。
“殺了吧。”楊陌淡淡的說。
杜伏山長刀斬下,徐副寨主身首分離,鮮血沿著地麵緩緩流淌。
剛才還氣焰囂張的徐副寨主,轉眼就成了一具屍體。
徐副寨主的親信一個個嚇得渾身戰栗,老大伏誅他們怎麽辦?
“寨主!我們跟錯了人!饒命啊!”
丁尚香對楊陌抱了抱拳:“楊公子,這些人怎麽處置悉聽尊便。”
丁尚香覺得自己禦下不嚴,險些釀成惡果,她想要給楊陌一個交代。
楊陌看著這些水匪,想到趙才等人差一點就要被交給高家。
任何危及河岔村的人,他都提不起半點憐憫之心。
他眯了眯眼對杜伏青說:“一個不留!”
杜伏青對著護商隊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護商隊個個抽刀上前。
他們本來就是杜伏青招募的鎮西軍退下來的兵士,戰場上浴血的殺神。
殺個把水匪對他們來說簡直如兒戲一般。
手起刀落,人頭翻滾,鮮血遍地。
丁尚香別過頭去,努力不看這一幕。
不管如何,這些人也曾經一起謀生過,她不想直視他們的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