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曾國公說借錢、借物,楊陌並不會拒絕。
那些東西對楊陌來說都是身外之物,若是能幫助西北戰事取勝,楊陌還是願意的。
襄州守住了,隨州才會安全。
沒有一個安定的環境,百姓們怎麽安居樂業?
可曾國公偏偏說的是借人。
雖然杜伏青曾經是鎮西軍的一員,而且在戰場上也是無往不利,但楊陌真的不想借給曾國公。
以前杜伏青如何他不管,可如今,他把杜伏青當兄弟看待。
杜伏青有自己的妻兒老小,若是在戰場上有個三長兩短,他該如何麵對他們?
不行,除非杜伏青自己願意去。
曾國公皺了皺眉:“小子,杜伏青可是狄武襄的部下!”
“他是狄大都督部下不假,但如今鎮西軍已經解散。”楊陌針鋒相對。
“他如今是個自由人,他不是戰爭的附屬品!”
什麽?
楊陌竟然說出這種話?
在大寧當兵的哪個不是將領的從屬?
將領讓他往東他就得往東,將領讓他去死,他也得去死!
哪怕是軍隊解散了,當朝廷需要的時候,他就得提著腦袋上!
怎麽到了楊陌這裏就統統變了?
“小子!你說的什麽混賬話?”曾國公拍桌子吼道。
“老夫替狄武襄來問你是給你麵子,按說老夫直接把人帶走都沒問題。”
翁六一也一拍桌子對曾國公吼道:“老匹夫,這裏是河岔村!”
“一切得聽我楊老弟的!”
“收斂一下你這兵痞子的脾氣!”
清虛子伸出手來壓了壓:“兩位兩位,你們加起來都一百五十歲了,吵什麽吵?”
“清淨,清淨一點。”
楊陌對曾國公沉聲說道:“不隻是軍人,這天下所有人都是自由人,他們都有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利。”
“即便是狄大都督也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