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州,蔡府今日舉辦了一場夜宴。
宴會的客人是隨州知州肖大寶及隨州同知等官員。
蔡家在隨州經營這麽多年,自然很懂得與這些地方官攀扯關係的重要性。
蔡旻帶著兒子蔡玉同給肖大寶敬酒:“肖大人,這是犬子蔡玉同,我們父子敬您一個。”
肖大寶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哎呀,豈敢豈敢。”
“貴公子真是一表人才,不愧是隨州第一公子。”
說完他們一同將杯中酒飲盡。
“肖大人還要多提攜一下犬子。”蔡旻滿臉堆笑地說。
蔡旻知道,兒子將來混官場少不了要依靠這些人。
肖大寶忙擺擺手:“令兄是禮部侍郎還要我提攜?”
一陣商業互捧之後,蔡旻笑眯眯地問肖大寶:“肖大人,今日請諸位來,其實還有一事相求。”
肖大寶呷了一口茶,點了點頭:“蔡會長有話直說。”
兩人一年前在逼死莊副會長時曾有親密合作,肖大寶也沒把蔡旻當外人。
何況蔡家畢竟是傍著陸家的大腿,他也惹不起。
“最近,我們的貨積壓有些多,能否把城門打開讓我們送出去?”蔡旻客氣地問。
連續數日,隨州城的大門緊閉,不允許任何人進出。
蔡家經營葛布紡織生意,自然受不了這禁令。
他們的葛布要運往整個京西南路乃至荊州北路。
這一封城,著實讓他們的生意很難受。
肖大寶歎了口氣說:“蔡會長,你我親如兄弟,我也不瞞你。”
“襄州那邊打起來了。”
“吐火羅人推進了近百裏了。”
聽到這個消息,蔡旻心中一緊。
看來白高國最終還是發兵了。
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來逼迫自己做內應。
此時此刻,蔡旻是希望襄州守軍能夠抵擋住白高國軍隊的。
隻要把他們打回去,自己的事情就完全沒有敗露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