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縣令一凜,他感覺眼前這個年輕人似乎已經看透了自己。
他國破之前中進士,為官二十餘載,曆任七任縣令,閱人無數。
他第一次麵對一個年輕人有這種感覺。
“你,說來聽聽。”胡縣令微微點了點頭。
楊陌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要洪河在整個洪山縣的經營權!”
好狠!
河怪既然除去,洪河必然會成為洪山縣對外的交通要道。
楊陌竟然要洪河的經營權?!
真是獅子大開口!
胡縣令沒有立即發表意見,他淡淡說:“你繼續說,最後本縣一並考慮。”
“第二,我要官府允許我開礦冶鐵。”楊陌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開礦並不是什麽大事,洪山縣的礦其實沒多少人願意開采。
主要是開采難度高,運輸成本更高。
不管什麽礦,都要消耗巨大的人力和物力。
但冶鐵就不同了,大寧冶鐵業落後,鐵的產量極低。
產量低就導致價格高,而且鐵還容易被製作成武器,所以朝廷對冶鐵有嚴格的管製。
要想進行冶鐵生產,必須要有官府的批文。
此外,鐵的產量和流向情況要定時上報。
“第三,河怪的屍體由我來處置。”
聽到第三條時,胡縣令的眉頭猛地一皺,馬上拒絕:“河怪為害鄉裏這麽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捕殺,當然是官府處置。”
楊陌聳了聳肩:“那就不談了。”
胡縣令輕咳了幾聲,壓低聲音:“楊陌,能否借一步說話。”
楊陌聞言轉身往樹林深處走去,胡縣令忙是跟了上去。
“胡縣令,有什麽話就說吧。”
胡縣令歎了口氣:“是本縣不對,不該逼迫於你。萬幸的是你家娘子無恙。”
胡縣令已經極盡所能的放低姿態了,他內心並不覺得自己做的過分。
他不過是為了清除河怪,也是出於對洪山縣百姓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