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主簿的一反常態,讓胡縣令明白了他的心虛。
胡縣令皺眉問:“高主簿,這是為何?”
高秀禾長歎一聲:“高家有些人與那五峰寨有些來往。”
“下官怕那些土匪會說一些對高家不利的話。”
胡縣令捋須笑道:“無妨無妨,清者自清。”
高秀禾聽出胡縣令話裏的意思,再次拱手:“隻要縣尊把他們辦成鐵案,且與高家無關,高家願意奉上一千兩銀子。”
他又看向楊陌:“楊公子,之前家侄對你多有冒犯,想來誤會頗深。”
“以後我會對他嚴加管教,不再與你為難。”
楊陌笑了笑:“那自然是好。既然是誤會,高主簿能否和我交個底。”
高秀禾見楊陌麵帶微笑,看似頗有誠意和好,便點點頭:“這話我也就在這說說,出了這門我可就不認了。”
“這次是我那侄兒派人聯係的五峰寨。”
“既然都說開了,就不要再記在心上了。”
“你說是不是,楊公子?”
胡縣令輕咳了幾聲,突然抬高嗓門:“劉師爺,剛才高主簿說的話,你可都記下了?”
劉師爺從後堂的屏風後走出,拿著紙筆點了點頭:“都記下了。”
“高主簿企圖賄賂上官,鑄成冤案。”
“還承認了高家與五峰寨有來往,這是勾結土匪的大罪。”
高秀禾一聽謔地站起身,指著胡縣令道:“胡汝直,你不講規矩!”
胡縣令斜了他一眼:“本縣要是講規矩,還會當七任縣令嗎?”
“哼,別以為你們記下這些就能治我的罪。”高秀禾冷冷地說。
“你們沒有證據,我自不會認罪的。”
說罷,高秀禾一甩手惡狠狠瞪了胡縣令和楊陌一眼,憤憤離去。
胡縣令攤開手對楊陌說:“你看,這怎麽收場?”
楊陌笑了笑道:“多謝縣尊,既然都挑明了,那就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