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若南微微一笑:“當然可以。”
作為營銷組的組長,自然知道什麽東西有價值。
糧食在這個時代是硬通貨幣中的硬通貨幣。
普通百姓要吃飯,官府士紳要吃飯,就連娼妓潑皮也要吃飯。
糧食是最無可替代的東西。
楊陌早就說過,河岔村目前的命門便是糧食。
之前被高家限製過橋,影響最大的也是糧食的斷供。
如今有人拿五船糧食來換河岔村的東西,楊陌一定是高興還來不及。
那客商摸摸下巴:“本來聽說洪山不產糧,想來賣個高價。”
“但是看了你們的東西,覺得還是換東西來得實在。”
莊若南點點頭:“這位老爺,想要多少香皂?”
客商大手一揮:“全換成香皂!”
正在這時,一個身穿綢袍的俊美年輕男子輕搖折扇上了三樓。
看到三樓上人滿為患,他微微一笑,伸手抹了抹額前的頭發。
“原來都在這呢?”
見沒有人回應他,他開始打量桌子上的東西。
“呦,這不是香皂嗎?”
一個營銷組的組員上前:“這位公子……”
話還沒說完就被那年輕男子用折扇撥到了一邊。
他緩緩說了一句:“今天,香皂不能賣了。”
那群客商一聽自然不爽:“你是什麽人?憑什麽你說不賣就不賣?”
男子瞥了客商一眼:“我爹是隨州商會會長。”
“這個理由行不行?”
竟然是隨州商會會長的兒子!
那客商頓時閉口不言,商會是一個地方商戶的組織。
一般情況下,商會可以很大程度上對商戶們製定規則。
商戶們也不敢違背商會,否則麻煩不斷。
如果他說不能賣,那恐怕是真的不能賣了。
莊若南看到那個男子,胸口劇烈地起伏起來。
她嘴唇發著抖,把頭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