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被紅發鬼扼得喘不過氣。
他拚命地擠出一句話:“橫豎都是一死,不若反他娘的!”
紅發鬼突然鬆手,哈哈大笑:“哥哥好樣的,就喜歡你這痛快勁!”
大當家摸著自己的喉嚨,感覺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紅發鬼陰惻惻道:“其實我也早在打算起事。”
“奈何手裏無糧又無錢。”
大當家眼中精光一閃:“那簡直太好了。”
“好?”紅發鬼被大當家這句話給弄蒙了。
“我們兄弟的仇人,叫楊陌。”大當家緩緩道來。
“是洪山縣河岔村的一個庠生。”
“本來我們是接了高家的命令去收拾他。”
“結果反被他暗算。”
紅發鬼皺了皺眉頭:“你與我說這些有何用?”
大當家擺了擺手:“如今這小子不得了。他設計的了高家的家產。”
“成了洪山縣一等一的有錢人。”
“他手裏的銀錢有十數萬兩,糧食更是吃不完!”
紅發鬼眯了眯眼:“竟有此事?”
“那這人還是個人物呢。”
這是紅發鬼多年來養成的習慣。
在把任何一個人樹立為敵人時,首先評估他的危險程度。
“弟弟,富貴險中求啊!”大當家勸說道。
“他如今根基不穩,正是收拾他的好機會。”
紅發鬼搓了搓雙手,十幾萬兩銀子和吃不完的糧食,簡直是太誘人了。
他何嚐不想做一方諸侯,不用被官府天天追來敢去。
他以一個土匪的思維,估計這些銀錢糧食足夠他拉起一夥人了。
“他有什麽倚仗?”紅發鬼問出了他最為關心的問題。
大當家想了想說:“洪山縣縣令和他穿一條褲子。”
“和官府有關係?”紅發鬼猶豫了。
“不必擔心,那縣令也是被架空了。”大當家道。
“其他的無非就是手裏有弓弩手,詭計多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