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胡縣令剛送走了要去河岔村問道的翁六一爺孫,劉師爺就送來了一封信。
胡縣令拿著信封看到是他老爹胡可貞的信。
打開信後,裏麵滿是對他的斥責之言。
特別是對他與主戰派龐閣老等人走得太近的不滿。
他知道老爹一向主張中立,不願意偏向任何一方。
但是他的心中是有自己的政治主張的。
他希望朝廷能收複失地,光複天下。
對於老爹那種一味中立的態度,他是越來越不能接受。
而老爹將他壓在縣令任上二十年,也讓他無比鬱悶。
在小小一縣之地如何施展政治抱負?
信的末尾,老爹向他透露了一個消息:朝廷很可能要提拔他了。
但是提出提拔他的卻不是龐閣老,而是蔡昌,主和派的死忠。
一開始胡縣令有些擔憂,若是借此上去了,豈不是欠了主和派的人情。
但隨後,他釋然了,他需要的是一個施展政治抱負的機會。
不管這個機會來自哪一派。
即便是主和派又如何?隻要能實現自己的目的就好。
隨後胡縣令一陣狂喜,他盼著這一天已經很多年了。
他本身不是個貪戀官位的人,但他知道沒有地位做什麽都不行。
另一邊翁六一帶著翁不凡再次來到河岔村,經過打聽得知楊陌在村子西邊的一處學堂中。
等翁六一爺孫到達學堂時,發現學堂裏人滿為患。
而且都是那日參加詩會的文人。
他們手中拿著書,有的人是來問《萬物之理》的問題,有人問《初等數學》。
翁六一和翁不凡對視一眼,看來想要當楊陌學說的傳人的大有人在了。
“爺爺,你得幫我啊!”翁不凡有些灰心。
翁六一冷哼一聲:“不怕,我豁出老臉也要給你爭得一席之地。”
翁六一倒是很有信心,他相信楊陌會給他些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