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媳婦,你有什麽辦法離開這裏嗎?”我問老劉媳婦,她比我更熟悉這裏,隻能將希望寄托在她的身上。
外麵那麽多不幹淨的東西,不知道這房子裏麵的鎮壓物能不能擋得住。進來的時候,我就看見在她的房門後麵貼著一張符篆,看樣子是我的爺爺留下的鎮宅符。
這女人也沒有她老公那麽傻,竟然私下問我爺爺拿了一張鎮宅符。
鎮宅符隻有一張,抵擋不了多久,而我雖然會畫,但是眼下也沒有朱砂黃紙,畫不了符。
“我有名字的,我叫鄧萍!別老劉媳婦老劉媳婦的叫,我才不是那無能的媳婦。”鄧萍雙手叉腰,衣服不注意間滑下來一大片,嚇得她臉色通紅,趕緊遮掩住。
我實在無語,這都什麽時候了,還計較這些。
“這屋子隻有這麽一個窗戶,如果真的逃不了,那就沒有任何的辦法了。”鄧萍透過窗縫看了出去,好奇地問,“外麵究竟是什麽東西啊。我怎麽什麽都看不見。你該不會是想找機會我跟我獨處吧?”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開天眼,所以看不見,這些邪祟正聚集在房間外麵呢。要不是我爺爺給你留下鎮宅符,他們一早就進來了。不過就算是鎮宅符也好,外麵數量實在太多,撐不了多久。”我臉色凝重地道。
之後,我幫鄧萍開了短暫的天眼,她再次看了出去,看見密密麻麻的人頭,嚇得臉都發白了,差點就叫出聲音,我連忙將她的嘴巴堵住。
“你是不是想死啊!你叫出來我們都得完蛋,百鬼宴可不是鬧著玩!”
“百鬼宴?”緩了一下,鄧萍才問我。
這女人心是真的大,那麽快就緩過來了。
其實所謂的百鬼宴,就是在家宴請各方的孤魂野鬼,聚攏陰氣,這其實跟中元節那一天,不少人會到街道,十字路口上燒紙的道理一樣,隻是那一種祭拜隻是說讓路過的孤魂野鬼得到一些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