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門。
說實話,聽都沒有聽過。
聽得最多的是風水大家郭家,還有青城山道家。
不僅是我,光頭匠,以及姬瑩都一臉茫然,很顯然不隻是我沒聽過,他們也沒有聽過。
鄧萍看見之後,無奈地擺擺手,說,玄真門弟子很少出山,你們沒聽說過也不意外。
再多關於玄真門的信息,鄧萍之後就一句都沒提過。
閑聊了幾句,大概都是叮囑我讓我小心風水界的其他人物,尤其是郭家。
據說天譴煞是打算用來考驗郭家大公子以及二公子的,隻要他們當中誰破了天譴煞,就有機會繼承郭家家主的位置。
好家夥,其他風水大師還在絞盡腦汁去想怎麽破解,這郭家倒好,直接把它當成了一份考卷,誰過了就有能力繼承郭家。
這就是差別嗎?
我暗自心想,不愧是大風水世家,無論是眼界,還是能力都不是一般人能夠相比的。
不過接下來鄧萍的話讓我欽佩不起來了,她說,我現在攪黃了郭家子弟的好事,接下來他們的矛頭一定會對準我來。
我在風水界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他們的阻礙,甚至還會遭受到針對。
另外那些準備破解天譴煞,一舉成名的風水大師,也會將我視為出名的工具。
這些人的地位雖然比不上郭家,但是在整個社會來說,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力量。
總之,一句話來說,往後我遇到的困難不止是風水上的問題,還有各種風水師對我的打壓。
對此,我表示沒有任何感觸,進入風水界這一行裏麵,純屬意外,他們愛怎麽針對就怎麽針對,關我什麽事。
自從上次幫光頭匠和林老三撈屍,我的賬戶上就多了二十萬,不算很多,但起碼過日子是沒有問題的。
大不了不幹這一行唄,我是看的很開。
說到這裏的時候,鄧萍直接給我來了一個板栗,下手之狠辣,不弱於對付各種煞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