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斧頭和鋸子,有的隻是清河縣質量很差的捕快佩刀,伐木就變成了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裏距離金兵營地足夠遠,伐木的聲音不至於讓金兵聽到。
武植做了簡易的分工,他和何斬、張勳、孫安砍樹;金針帶著教坊司體力驚人的小姐姐修剪雜亂的樹枝;李三思帶著教坊司的人以及一些體能同樣驚人的小姐姐,往回運送已經修整好的木頭。
萬幸燕子關長滿了鬆樹,武植四人下手挑選的目標,都是不超過人腿兒粗的鬆樹。
這樣的鬆樹比較容易砍斷,不是很粗的情況下,就算是沒有曬幹,也不太吃力。
分工明確之下,帶來的便是高效的效率。
清冷的月色下,武植看著幹勁十足的教坊司小姐姐們,才知道自己可能從一開始,就低估了她們的體力。
總歸想來,教坊司這碗飯,沒有驚人的體能,也是不好吃的,一天碰上十個八個客人,都是常態;甚至生意好的時候,碰上三四十個客人,也不是不可能的。
這樣鍛煉下來,體力能不好嗎?
武植感受著手中變鈍了的刀,隻好蹲下身來用隨身攜帶的磨石來回在刀刃上摩擦。
這清河縣捕快的佩刀,鋼口太差。
打磨好了後,武植正要繼續砍樹,何斬忽然一臉興奮地湊了過來:“大哥!”
這家夥自從和武植生死與共過,就發現在戰場上叫頭兒太丟份兒,沒有叫大哥來得威武雄壯。
“嗯,把你手裏的九環大刀借我使使。”武植盯著何斬的九環大刀,眼睛都發直了。
長槊雖然好,但是沒聽過誰用長槊砍樹的吧?
鐵骨朵那就更加不用說了,更加不可能用來砍樹。
何斬伸手遞刀給武植,臉上的興奮之色更濃烈,低低地叫了一聲大哥,甚至還露出來了憨憨的笑容。
武植一看他這副模樣,就忍不住打趣著:“吃到蜜蜂屎了?笑得這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