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輕輕咳嗽了一聲,保持著優雅的正人君子模樣,對著香菱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金針卻感覺這風塵女子就是礙事兒,讓精彩的好戲還沒開場,就直接謝幕。
“官人!”金盞溫柔地叫了一聲,聽得武植骨頭都快酥了,隻是……這叫聲怎麽香裏香氣的?
他眼角的餘光悄悄地看了一眼香菱,見香菱嘴角正噙住一絲笑意,立刻明白過來,是自己的娘子金盞察覺教坊司這位頭牌,和自己走得太近了,所以才會學著香菱說話的調調。
可不得不說,良家婦女學著職業選手說話的調調,還真是充滿了無邊的魅力,要不是場合不對,武植還真想和娘子好好探討一下。
“娘子,下邊的金兵雖然看似大範圍搜山,但卻也不用擔心什麽。”武植安慰著。
金盞含笑道:“有官人在,我一直不曾擔心過,是風娘請你過去,有事相商。”
“嗯,我這便過去。”武植看了一眼遠處坐在石頭上,滿眼帶著愁思的教坊司老鴇子風娘,快步走了過去。
香菱一看這樣子,似乎想跟著武植過去,哪曾想金盞忽然溫和一笑地開口叫住了香菱。
“香菱姑娘請留步。”
香菱眼角微微一凝,內心不知為何,竟然有那麽絲絲慌亂的樣子,可是該有的風度卻依舊不曾少了。
“武夫人有什麽事情嗎?”香菱模樣沉穩,甚至隱約有一種大家風範。
金盞淡淡一笑,更是風度驚人:“聽聞我家夫君曾在教坊司為香菱姑娘寫過詩作,不知是什麽詩作呢?”
香菱眼角一凝,淺淺含笑:“夫人說的是竹石?一共四句,分別是咬定青山不放鬆,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
“妹妹念詩做什麽,我又不太懂。”金盞聽完後,就有幾分眉開眼笑的感覺了,這詩作是什麽意思,她心裏可是跟明鏡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