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進入山洞,攜帶的東西也多,雖然說有了第一次作為經驗,但是行進的速度卻還真是快不起來。
尤其是往前爬的時候,隻能把弓箭和用布袋子包裹起來的箭壺掛在腿上拖著往前爬,那種感覺是真的難受;更不用說,後邊還有重重的一圈繩索。
修長的弓身,時不時就會掛在洞壁上,武植不得不停下來用另外一隻腳去調整長弓的角度和位置。
終於,磕磕絆絆,來到了紅粉營石洞這裏。
武植坐下歇了一口氣兒,金針遞給他水壺,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樣子,你還怎麽出去行刺?大郎,還是放棄這個念頭吧,沒必要這樣去冒險的。”
“試一試。”武植咽下水,搖頭道:“若是沒有機會,我就點了金兵的糧草,然後立刻折返回來。”
“也罷,舍去這些教坊司的可憐人,都快成為了你的心魔,我就陪你走一遭。”
聽著金針的話,武植著實吃了一驚:“你陪我走一遭?”
“我不陪你去,你難道清楚金兵營地是怎麽設置的?主將的中軍大營在何處?糧草又會放在營寨的何處位置?”
金針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武植,她的哥哥是乾國邊軍將領,知道的東西自然比武植多得多。
武植連聲道謝:“珍兒,此番恩情……”
“別扯淡了,休息夠了,我們就出發。”金針輕哼了一聲,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傲嬌。
這一刻,武植感覺自己像是第一次見到金針那樣,京都人的高傲輕蔑之色,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
“把夜明珠給我。”武植伸出手去。
金針將夜明珠放在他掌心。
武植站起身來,朝著那些橫七豎八躺著的幹癟屍體走了過去。
“你幹嘛?”金針一臉怪異之色地問道。
武植走到暗河邊上,掃了一眼後:“我想把這些屍體埋了,但是感覺這暗河的流水,卻又能把屍體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