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多數的小人比起來,我也算是一個正人君子,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武植搖搖頭:“我的想法很簡單,他不是腎髒受到了傷害?那我就以此為借口,嘎他一個腰子,從此以後,讓他生不如死,活著宛若死了,更別提還糟蹋婦人了。”
“割掉了身體的髒器還能活?”金針睜大了眼睛看著武植。
“能活。”武植聲音平靜:“而且,我有十足的把握。”
“妙極了。”金針撫掌道:“往後,我會把他的病情說得更嚴重一些,想要活命,唯有摘除破損的腎髒……不過,我覺得可以讓他跟著我們往這裏爬回去,到時候他腰必定疼得更厲害,他也才會更加相信我們說的。”
“隻是……”金針忽而笑了起來:“你覺得他還能活著離開燕子關嗎?”
武植道:“燕子關上大多數的人都要死,但不一樣的是,我想讓這家夥更痛苦的死,至於他能不能活下來……”
他看著金針笑了笑:“你同意把他們帶進來,其實就已經知道他們隻能困死在燕子關上,是嗎?”
“大家都是生死與共的人了,看破又何必說破?”金針頗不在意:“隻是,你覺得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死嗎?”
武植想到了自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張舉的管家雲參對自己的監視和威脅,眼中殺意濃烈:“就憑他當初那麽對我,在我心中,他就該死一萬次。”
金針會心一笑,舉著夜明珠,兩人快步追上了走在前頭的張舉夫妻二人。
不論是金針,亦或者是武植,都肯定這段時間裏,張舉夫妻二人也已說了什麽不可讓他二人知道的事情。
隻是,武植卻注意到,夜明珠清冷光芒照射之下,張夫人的臉怎麽看,都有些微紅的感覺。
“我們當初就是往這邊下來。”武植在一處崖壁邊上停下腳步:“張舉,我方才和金針處理巨蟒屍體的時候,商量了兩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