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關上不缺水,糧食也充足,唯一的問題就是燃料的問題。
可是,整個燕子山的岩壁上,卻是各種植被橫生斜出,放眼看去,武植都能看到不少大腿粗的鬆木倒掛在岩壁上生長出去。
除此之外,其他的各色矮小的荊棘刺,各種武植叫不出名字的低矮雜類草木,也有不少。
自己家中這個婢女月季,既然可以在如此險峻的山壁上,掏燕子窩摸鳥蛋,那讓她去將繩索拴在這些木頭上,然後砍斷,關口上的人又把木頭拉上來……
武植深吸幾口氣,這完全可行啊!
雖然不能說,這個做法能囤積起來多少的燃料,但是燕子關上本身就有不少的燃料,每天又可以增加部分燃料的話,那簡直不要太好了。
畢竟,金針兄長那邊出了問題之後,這也就意味著武植隻能在這裏打持久戰了。
戰爭什麽時候結束,誰也不清楚,唯一能知道的,就是三國之間的國戰,不可能持續太久的時間。
“月季呢?”武植忙問道。
“在那邊生火。”金盞笑道,順勢呼喊了一聲:“月季,你過來!”
正在蟒蛇肉鍋子邊上忙乎的月季一聽,立刻大聲應答道:“大娘子,來嘍!”
隻是一鍋子蟒蛇肉,就讓整個燕子關上的人都透露著一股喜慶,宛若過年一樣。
沒辦法,被困的這數日時間,所有人的精神都是壓抑緊繃著的,哪來什麽歡聲笑語啊?
武植和金針弄回來的蟒蛇肉,卻讓所有人的精氣神都為之一振。
“大娘子,大官人!”月季快步走了過來,半蹲身一禮。
武植微微一笑道:“月季,我聽夫人說,你以前在岩壁上采藥,是把好手?”
“大官人,我家以前就是世代在岩壁上采藥的。”月季立刻緊張地點頭。
武植見狀,擺擺手笑道:“你不要緊張,夫人已經和我說了你把繩子拴在身上,攀岩過去摸燕子蛋的事情,所以我想,你能不能把另外一根繩子拴在岩壁上長出的樹木上,然後砍斷,我們在關上的人,順著繩子,就把木頭拉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