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著急,等做好準備。”武植道:“需要金神醫回來,我要問她討要一些止血生肌的良藥,才好動手。”
張夫人聞言,擔憂的眼眸中,不知為何,竟閃過幾分似有若無的獰色。
“多謝大郎你不計前嫌,我的承諾在先,不管什麽事情,都行!”
這一次,“都行”兩個字,已經隱約帶著幾分莫名其妙的快意。
“這事兒好說。”武植微微一笑:“夫人姑且好看張舉,武植還另有別的事情。”
張夫人點了點頭,看著武植離去的高大魁梧背影,竟不知為何,默默地歎了一口氣,可她的腦海中,卻不由地浮現出來了水底下那強烈的侵犯……
月季上關口開始休息,攀爬岩壁並不是最累的,最累的是砍樹。
她也算是吃得苦的人,可砍樹揮舞彎刀,一雙嫩手的手心裏,都全是水泡,一動就疼。
這一下,別說繼續砍樹,就是去掏燕子蛋,都得休息好幾日才行。
不過,關口上又多了一堆木頭。
夕陽斜掛天邊,武植走到關口邊上,伸長脖子往下看了一眼金兵。
那群想要攀爬上關的金兵已經退去。
武植不知道是這些人知難而退,還是準備晚上悄無聲息地往上爬。
入夜之後,石牆的防守就全部交給了教坊司的小姐姐們。
這些小姐姐嘰嘰喳喳地坐在一起,有人摸出來了隨身攜帶的樂器,諸如琵琶、洞簫、長琴這類的樂器,開始彈唱起來。
武植是靠在金盞腿上睡著的,卻又被歌聲和樂聲驚醒。
看著月光下翩然起舞的教坊司小姐姐們,武植忽然感覺這關上枯燥壓抑的情緒,一掃而空!
“這哪裏是在關口上逃難啊,這分明就是在勾欄聽曲兒啊,還不用花錢的那種!”
武植立刻坐立了起來,心中這般想著。
金盞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武植,眼裏滿是笑意:“官人喜歡看就看,這麽漂亮的姐妹,奴家也喜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