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是數聲慘叫從燕子山的岩壁上傳來。
西門卿眉頭緊蹙,聽著那慘叫聲從高處墜落到地處,隻是瞬息就已經戛然而止。
在他身後的護衛中,有不少的人臉色發白。
護衛長獨虎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湊上前去,拱手道:“將軍,我們已經折損了十人了。”
“這是在打仗,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西門卿鐵青著臉:“更何況,除了這個辦法,我們還有什麽辦法能攻上關口去?”
“是!”獨虎敖不敢再多言,隻是退回到其他侍衛邊上的時候,總聽到有人在用金人的話,低聲嘀咕著,大抵意思是對西門卿這樣高壓軍隊不滿。
“啾啾啾——”
正在這個時候,一隊快馬衝了過來。
馬背上人人都舉著火把,西門卿眯眼看去,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唐括平南。
“西門將軍!”唐括平南臉色有些異樣,驅馬走到了西門卿身邊道:“情況很不妙,乾兵馬上就要過來了,完顏將軍已經親自統率後續趕來的萬餘大軍,就要往這邊壓過來。”
“什麽?”西門卿聞言,麵色變了又變,主戰之地在燕子山?
“天明時分,要是沒辦法打下燕子關,這地方就隻能拱手讓給乾人了。”唐括平南臉色異樣,語調沉重。
“天明時分?”西門卿哼了一聲:“那我們還有時間,未必就不能在天明時分,摸上燕子關!”
“希望吧。”唐括平南眉頭緊蹙:“乾人往這邊趕過來的邊軍,是讓我們金人都覺得臭名昭著的武定軍。”
“武定軍?”西門卿臉上有了懼色:“就是那個會吃人的惡軍?”
“你也知道?”唐括平南忍不住笑了起來。
西門卿點頭道:“武定軍吃人,在我們乾人這邊也不算是什麽秘密,就是乾國的皇帝,都不問罪。”
“哈哈哈……”唐括平南聞言笑了起來:“這支軍隊打起仗來也是不要命,但是賣起隊友來,也是有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