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劑?”金針品味著這個新詞,點頭道:“也可以這麽說,這藥用在張舉身上,能讓他對於疼痛的感知降低到最低。”
“有副作用的吧?”武植眼眸中也浮現出一抹獰色。
“有,這是在透支他的生命力。”金針也露出獰色。
“小姐,這聽起來怎麽像是金兵鐵鷂子軍?”韓六忍不住插嘴問道。
“鐵鷂子?”武植露出好奇之色。
韓六解釋道:“姑爺有所不知,金兵有一種戰法,人馬都披甲,中間用鎖鏈把鐵騎兵全部拴在一起衝陣。
這種戰法,讓士兵隻有往前衝陣破陣才能活下來,尤其是這些士兵在上馬之前,會喝下一種藥液,這種藥液往往會讓人感覺不到疼痛,擁有用之不竭的力氣。”
“方才聽著小姐和姑爺這麽一說,我立刻就想起來了鐵鷂子軍喝的那種東西。”
韓六邊走邊說,頗為興奮:“我聽過那些和鐵鷂子對戰的兄弟們說,鐵鷂子軍喝了那種藥後,就算是把他們的手臂砍下來,他們都像是沒有感覺一樣,隻有一刀砍頭,才能死透。”
武植下意識地想到了自己以前那個世界的曆史上,曾經出現過黃巾軍的黃巾力士,似乎也是一種給士兵喝下奇怪湯藥之後,讓士兵進入一種極其狂躁的瘋狂狀態,從而對疼痛的感知降到最低,以達到在戰場上所向無敵的目的。
沒承想,這個世界也有這種辦法。
先生說的很對,人類曆史的發展進程都是相似的。
金針點頭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我用的藥,沒有鐵鷂子軍的藥量重,否則的話,張舉早就發狂而死了。”
武植立刻拿著藥瓶,找到了正在吃力跟著隊伍走的張舉夫妻。
“大郎!”張夫人聲音裏帶著一抹奇怪的味道,似乎是想見到武植,又不想見到武植一樣。
武植異樣的看了一眼張夫人,取出藥瓶道:“這是我從金神醫那裏求來的藥,敷在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