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總捕頭可曾聽聞過何斬之名?”
“何斬?”武植點頭道:“自然聽說過,此人是我們清河縣的劊子手,十五歲上刑場砍頭,而今已經十年,死在他手底下的人,少說也有數百,聽聞再怎麽凶惡的惡犬,隻要看到此人,都會嚇得嗚咽跪地,屎尿齊流,隻不過……”
“總捕頭是想說,此人少與人交往,性格陰晴不定,為人乖張乖戾吧?”李三思嘿嘿一笑。
“哦?這麽說傳聞有假?”武植頓時來了興趣,這樣一位頂級劊子手,如果真的能為自己所用,那在剿匪之中,絕對是一大助力。
“又有誰願意一輩子做那等為人所歧視的劊子手呢?”李三思感慨道:“此人已經年二十五,但卻從未娶親,就是去教坊司裏邊花高價錢,都因為他身份的緣故,沒有女子願意陪他過夜。”
“所以,屬下想來,隻要總捕頭拉他一把,他自然無有不從的道理。”
武植頷首道:“如此甚好,明日點卯之後,我們就去見見此人。”
“是!”李三思點頭。
馬車停在門口,武植敲了敲房門:“娘子,是我回來了,開門吧!”
“官人稍候,奴家這就來!”金盞歡喜的聲音從院落裏傳來,不一會兒便打開了房門。
隻是,看著眼前這個身穿捕頭衣裝,頭戴官帽,腰挎佩刀的英武男子,金盞一時間都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自己的官人武植。
“官……官人,你這是?”
“嫂夫人,武大哥而今已經是我們清河縣的總捕頭,你現在也是總捕頭夫人了。”李三思在一邊上拱手一禮,含笑道:“馬車上的這些東西,是衙門發給總捕頭的糧餉和衣物,布匹等,我先給你們搬進去!”
“是……啊?”金盞驚訝地看著滿臉笑容的武植。
武植微微一笑,拉著金盞走進屋內,不理會正在埋頭搬東西的李三思:“怎麽?認不出為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