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您漱漱口……”
獨虎敖把水壺遞給了西門卿。
回想著那直衝大腦的惡臭，西門卿頓時不受控製地又幹嘔了一聲，用繡帕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水壺快送到嘴裏，又忍不住追問了一下：“這水是哪裏的？”
“將軍放心，末將之前在山裏打的，可不是從這邊的河裏打的。”獨虎敖立刻用保證的口吻說道，這邊遼兵亂殺無辜，一路上過來能看見的水源裏，都漂浮著不少的死屍。
西門卿聞言，這才灌了一口水，然後咕嘟嘟地漱口，吐掉水，又漱口，重複了好幾次，方才停下。
如此，他才感覺那股一直繚繞自己周身的惡臭方才散去了不少。
“真是見鬼了，武威鎮那地方，怎麽會有那麽多死屍，簡直都能把人熏暈了。”西門卿抱怨著。
“那股惡臭，能把人都臭死。”獨虎敖也順勢道：“我們追到了這裏，都沒發現金鼇妹子的身影，將軍你說她們會不會還躲在山裏啊？”
聽到這話，西門卿額角的青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了起來。
獨虎敖瞬間意識到自己嘴瓢，說錯話了。
“如果不是那場山火，我們也未必會跟丟，在山裏繞了一大個圈子。”西門卿臉色有些發黑，“但是到了這裏，我們速去找到遼軍大隊，到時候將這個消息告訴遼軍，想來遼軍也會不顧一切代價活捉邊軍八虎將之一金鼇的妹妹和女兒……”
“將軍言之有理，到時候，我們照樣是立了大功！”獨虎敖立刻拍馬屁。
西門卿很受用地點頭，看了看前方官道上茫茫無盡的黑暗，感歎道：“早知道那些賤民……我們就應該留下幾個活口帶路，現在這究竟是到了什麽地界也不清楚，遼兵殺人可比金兵凶，半個活人都見不到……”
“將軍，那楊再興衝擊遼國蕭太後的鳳駕，我們隻要不遇上楊再興就行，反正走下去，總可以遇到遼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