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是在冊捕快,還請總捕頭開恩,小人對總捕頭的恩情沒齒不忘啊!”
立刻就有一個在冊捕快宛若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的舉著右手。
“小人也是在冊捕快……”
片刻時間後,武植緩緩地抬起手來:“一共十四個在冊捕快,念在你們祖輩,都為清河縣的治安做過貢獻,踢你們出冊,做非在冊捕快,日後若是表現良好,則可以考慮重新擢升回在冊捕快。”
眾人一聽,一個個頓時呼天搶地的求饒起來。
武植大怒道:“放肆,難道想要本官將你們趕出衙門不成?”
此言一出,這十四個人頓時嚇得都不敢吭聲兒,畢竟現在雖然不是在冊捕快,可至少還是捕快之身啊!
要真是惹怒了武植,那可就連捕快的身份都保不住了。
平日裏這些人都遊手好閑慣了,沒有捕快這身皮兒,那還怎麽活啊!
“還不謝過總捕頭的恩情?”李三思立刻大喝了一聲。
眾人這才如夢初醒一樣,忙拱手齊聲道:“小人等謝過總捕頭寬容!”
私自販賣佩刀,是刺字充軍的罪名;隻不過,這定罪的時候,卻可大可小,可有可無……
“你等六人!”
武植鐵青著臉,看向剩下的六個非在冊捕快。
六人頓時一個激靈,紛紛哀聲求饒起來。
武植眉頭一皺,六人立刻停下求饒的聲音,一個個麵色淒苦地看著武植。
“依照我大乾國律法,私自販賣府衙佩刀,論罪要刺字充軍,但今日是本官第一天上任,就饒了你們……”
聽到武植這話,幾人都快從嗓子眼兒蹦出來的心,頓時緩緩地落到了肚子裏。
可武植忽然又冷笑一聲:“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革除你們捕快的身份!”
武植轉身在身後的椅子上坐下,麵孔威嚴地揮手喝道:“來人,扒下他們的製服,亂棍打出衙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