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痔瘡?”武植愕然地看了一眼臉紅到耳朵根子的金豐兒:“你看起來也不像是身懷大痣的樣子吧?”
金豐兒啐了一口:“不是我,是縣令大人的千金宋小姐,她一直為痔瘡所困擾,這些年以來,我姑姑和我都給她開了不少的藥方,但是都隻能緩解,而不能根治,我剛剛走出門去,她的婢女正好湊巧要出門去找我,說是宋小姐的痔瘡又發作了……”
武植懂了,原來是縣令千金身懷大痣啊!
隻是……做痔瘡手術,對於自己而言,當然是小意思,唯一不一樣的是,這個時代和自己以前那個時代差別很大啊!
其甚至都還在講究男女授受不親,大家閨秀一門不出二門不邁;如果是做痔瘡手術的話,那這縣令千金日後還……
武植幹笑一聲,就想要推辭,這絕對是一個比燙手山芋還要燙手的手術。
“小姐,縣令大人到了!”櫻兒急忙從房門外跑了進來,神色慌張。
縣令宋濂,大乾國在清河縣的最高長官,誰人見了不懼?
“參見大人!”
武植和金豐兒都來不及多說什麽,忙拱手見禮。
金豐兒是因為其姑姑神醫金針地在清河縣的地位,所以不用下跪;武植則因為他現在已經是總捕頭,官身之人,同樣不用下跪。
這也讓武植心中感慨不已,昨日尚且是草民,今日卻已經是總捕頭了,隻是想要保持住自己這總捕頭職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金侄女兒,你怎麽還在這兒?小蠻惡疾發作,你快些過去看看……”宋濂此刻的模樣,早就已經失去了昨天晚上接見武植時候的沉穩威嚴,完全是一個因為女兒亂了分寸的老父親。
看到這般模樣,武植大致上推測得出來,這宋濂絕對是一個女兒奴,這樣的人,自己可不敢提出做手術……
依照著乾國的風氣,那恐怕宋濂能把自己挫骨揚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