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思和何斬走後,武植看著眼前白花花的銀子,整個人的腦瓜子都是嗡嗡嗡的。
西門卿這次送來了三百兩銀子作為所謂的升官賀禮;張舉的五百兩銀子,外加一百畝地契,還有教坊司裏,黃師爺帶著自己白嫖之後,連吃帶揣的銀子。
這麽多的湊在一起……晃得武植的眼睛都花了。
武植感覺一種莫名的恐懼將他包裹,錢來得太容易了……
不僅他有這種感覺,就是金盞,同樣也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武植不是閑著蛋疼錢多了沒地方花,非要分給李三思和何斬兩人,他這麽做,隻不過是讓自己內心能夠有些許安全感罷了。
在這個世界,他毫無根基,記憶之中,或許是有幾個很遠的親戚,但也許久未曾往來,幾乎等於無。
那麽,怎麽快速建立起來自己在這個世界的根基呢?
那最好的辦法,就是錢!
錢建立起來的忠誠,雖然不是特別可靠,但卻能讓人安心;誰能為李三思和何斬那樣的小捕快出一百兩銀子拉攏?
這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
那麽,在李三思和何斬看來,這就是情義,總捕頭是真的把他們兩人當作兄弟看待。
至於這兩人會不會貪得無厭,出現升米恩鬥米仇的情況?
武植也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有總捕頭的身份壓著,何斬和李三思兩人是怎麽都不可能生出這種念頭的。
理由很簡單,乾國的世界,是絕對的尊卑等級觀念深入人心的世界。
若非是如此的話,為什麽張舉和西門卿得到了自己榮升總捕頭這個官職後,會如此的謙卑?
其本質原因,就是社會尊卑等級的觀念,早就已經深入人心。
而今的清河縣,武植隻在一人之下,那就是縣令宋濂。
呃……到了**,武植發現自己吃太多,實在是沒辦法運動,他又更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整個清河縣,我武大郎隻在兩個人之下,一個是縣令宋濂,一個是自己的娘子金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