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大屯獰笑一聲,手裏捏著皮鞭,對著那被捆在行刑架上的十個大漢獰笑道:“老老實實地交代,還是被打得皮開肉綻後交代?事先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能換一條命嗎?”一個山匪驚恐地看著武植,並沒有理會樂大屯。
武植昨天晚上拳出如龍的恐怖一幕,早就已經嚇得所有的人都失去了反抗的念頭。
樂大屯立刻一言不發,也轉頭看向武植。
武植輕輕敲了一下新換的桌子,眼底閃過一抹厲色,冷聲道:“你在和我談條件?打!”
樂大屯揚手就是劈頭蓋臉的鞭子抽了過去。
武植也是佩服,樂大屯這麽肥嘟嘟的身體,準頭兒居然很好,每一鞭子都精準的抽打在這人的臉上,隻是啪啪幾下,就把這人的臉打得皮開肉綻。
這人一開始還能抗住不吭聲,可到了後邊,便已經開始求饒:“好心的老爺,饒了我吧……”
武植一抬手,樂大屯立刻配合地停下了手上的鞭子,抖了抖上邊掛著的碎肉和鮮血。
這山賊繼續說話的時候,已經有些口齒不清了。
“我們一共有三百五十個人,有一百來人是邊關潰敗下來的潰兵,其他的都是路上的難民,結伴到了此處,才落草為寇的。”
武植聽到這話,眼睛陡然一亮,他忽然想起來,昨天晚上這群人和教坊司打手動起手來的時候,似乎是有點三三兩兩組成小陣的影子……
“依照我乾國律法,逃兵當斬,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本官許諾給你個痛快!”
武植陰沉著臉喝道,心中又想到了縣令方才和自己說的,北方有一批難民要到這裏,還讓自己去巡查一下城樓……
他娘的,不會北方吃了大敗仗,丟失太多疆土了吧?
要真是這樣,那自己要那鄉軍總教頭又有何用?直接去成為邊境上,兩國大軍交戰的炮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