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盞嚇得一激靈,咬了一小口雞腿,真的不哭了……
武植看著頗為心疼,可……他也想不出別的辦法,眼看著金盞還有留給自己吃的心思,他又立刻道:“吃快點,大口吃,全塞進去,吃光光!”
金盞怯生生地看著武植,似乎想說讓官人吃,可是被武植瞪了一眼後,她隻好含淚吃雞。
“把碗拿過來!”武植用命令的口吻。
金盞似乎預感到了什麽,抹了一把眼淚:“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夫君的傷在身,什麽都不吃……”
“我沒說不吃啊!”武植轉身走進廚房,語氣平緩了不少,伸手擦掉金盞臉上的淚痕,溫和笑著:“我比老虎都生猛,但是你看你,細胳膊細腿,等我腿好了,你受得了嗎?”
金盞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臉紅的像火燒。
“把粟米飯煮成粟米粥,你我兩人都有的吃,你全部做成飯,我怎麽吃得下?”
眼看金盞那張小嘴又要說話,武植蜻蜓點水一樣的啄了一下。
金盞一張臉紅得能滴血。
武植哈哈大笑:“別說話,多幹事兒,快去煮了,否則我……”
剛要張口說話的金盞,立刻端著粟米飯倒進鍋內,然後加水重新煮了起來。
武植看了一眼米缸,表情複雜;看了一眼油罐,表情更加複雜。
這真的是老鼠來了,都要含淚離去的典型。
“娘子,你先煮著,我出去買點粟米回來。”武植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然後轉身就要去取錢。
哪曾想金盞這個時候叫住了他,紅著臉做好了被蜻蜓點水的準備,才說道:“夫君,奴家身上還有些許碎銀子,你就用這個去買吧。”
“你的錢?”武植愕然。
金盞紅著臉點頭道:“奴家以前在張大官人家裏的時候,也存了幾兩銀子,隻是今天給官人抓藥,就花去了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