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植的新宅地門口,也匯聚了上百來人的災民,不過武植並沒有看到王大爺帶著人在這裏揮舞木棒,攆走這些人。
相反的是,這些人都分到了粟米粥喝。
“大官人回來了!”
為首的王大爺看到武植騎著馬,帶著捕快往這邊過來,紛紛迎了上來。
那些喝粥的災民見狀,紛紛站起身來,一個個都仰頭看著武植,眼中滿是感激之色。
也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忽然就給武植跪了下來,其他的人見狀,也紛紛跪了下來。
一飯之恩,無以為報。
武植翻身下馬,看了看麵前黑壓壓跪著的一片人,當下大聲道:“諸位無須如此,我已經在城外開設粥廠施粥,你們吃完後可以立刻出城前往粥廠;除此之外,城內其他的大戶家族,也一樣在城外開設粥廠。”
“謝謝大官人的恩!”
人群裏,有人聲音激動地嚷著。
武植隻是朝著人群抱了抱拳,便快步走進府內。
王大爺跟在武植身邊,一個勁兒說個不停:“大郎,壞事了,這才一下午的工夫,滿城都是災民……”
後邊說了些什麽,武植都沒聽清楚,就忙問道:“金盞呢?”
“在後院!”王大爺道:“我一看情況不對勁,就立刻讓人去囤了糧,剛剛走出糧行,糧價就漲了三成,方才還聽人說,現在一斤粟米,已經漲到三十文。”
武植嚇了一跳,懷裏抱著的木匣子,都差點失手落地:“三十文?”
這他娘開什麽玩笑?之前一斤米不過是三文錢罷了,這才多大點時間,就翻了十倍?
這不是……逼著人造反?
該死啊!
整個清河縣現成的縣兵,都他娘的是臨時工,平日裏耀武揚威,嚇唬嚇唬百姓,完全沒問題。
可要真是城內的人活不下去造反了,眼下這般嚴峻的形勢,這些烏合之眾,哪裏扛得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