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淒厲地慘叫應聲從前方傳來,武植忙回頭去看的同時,一個心口中了一箭的人,就從前方道路邊的高大鬆樹上一頭栽了下來。
那大鬆樹上,人影閃動,武植的手方才摸到腰間的佩刀,就聽到身邊連續傳來破空聲。
一連四道人影被射中,紛紛從大鬆樹上直挺挺地墜下。
武植愕然地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張勳,他娘的,這竟然是個高手啊!
張勳攥緊了手中的弓,沒看武植,鬢角邊上卻有汗珠悄然滑落。
“所有人,戒備!前方有問題!”武植大喝了一聲。
見武植依舊沒有質問自己什麽的張勳,這才抬起衣袖來擦了擦鬢角往下流的汗水。
車內,金豐兒驚訝萬分,正要開口問張勳什麽,卻被其姑姑金針一把拉住。
在金豐兒不解的眼神注視中,金針隻是大有深意地笑著搖了搖頭。
金豐兒越發疑惑,但卻沒有再追問什麽。
教坊司那邊的打手中,有十多個人奔馬走上前來,和武植一並去查看被射死墜樹下來的五人。
三個人被射中心髒,一個人被射中腦袋,一個人被射中咽喉。
何其刁鑽精準的奪命箭?
鮮血滲出,刺鼻的腥味兒充斥著每一個人的神經,但好在在場所有的人,都不是那種沒見過血的普通人。
武植下意識地朝著張勳那邊看了一眼,他娘的,難道自己幾兩銀子,買了一個神秘高手做奴仆?
這算什麽?我的家奴是頂尖高手?
“這些人的衣著,看起來不像是杏村的百姓。”李三思擦著額頭上的汗水,“頭兒,情況不對勁啊!”
眾人下意識地看向了前方視線可及的杏村。
“掉頭嗎?武大官人?”有教坊司的護衛緊張地看向武植。
武植凝視了片刻,這些人身上衣著破爛不堪,看起來很像是難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