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場合,相同的人,相同的話;唯一不同的是,老鴇風娘的殺意,完全就無法掩飾。
能做一城教坊司老鴇子的人,怎麽可能會是善男信女?
“好呀,這真是把算盤打到了我們頭上!”風娘咬牙著,風韻猶存的臉上,猙獰之色把粉刺都嚇得瑟瑟發抖。
“沒什麽好說的,這世道,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奴家這教坊司既然已經選擇跟著大郎,那我們做什麽事情,都要一條心。”
風娘的眼睛在武植和金針臉上掃過:“設置路障阻礙後邊的人,然後找合適的地方躲起來,讓他們一頭紮進兩軍混戰的戰場上去兒!”
風娘的聲音都帶著發狠的勁兒。
武植搖頭:“如果我們這個時候設置路障,我們是可以走得快一點,但是他們肯定也會聽到前方兩軍廝殺的聲音,那到時候他們也會選擇躲起來,這樣的話,豈不是弄巧成拙,和我們一塊兒躲起來了?”
風娘和金針頗顯愕然,齊刷刷地看著武植……好像,這很有道理啊!
武植道:“難道這話有什麽問題。”
“沒有問題,那這豈不是陷入到了一個死局中?”金針眉頭緊鎖,一時間竟然也沒對策。
風娘也是麵孔皺緊,滿腹心事的樣子。
“換個思路,我們直接告訴他們前邊有兩軍正在交戰,波及正在小道上的我們,那隻是時間問題;所以我們建議他們和我們一起直奔官道,然後聯手在一起殺出一條血路呢?”
武植眼角一凝:“後有追兵,前有兩軍交戰,他們似乎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別的辦法可選擇。”
見兩人微微點頭,武植接著說道:“而我們則一路上找合適的地方,藏起來,讓他們去直麵正在交戰的兩軍,等他們拖住了亂兵後,我們再趁機出其不意地衝殺出去,快速穿過戰場,不知你二人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