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武植頗感意外:“竟然一下來了這麽多的人,莫不是金兵主力已經趕到了?”
“這我怎麽知道?”金豐兒一張花容上也寫滿了擔憂。
武植看著金豐兒這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豐兒,你怕什麽?我們在燕子關上有吃有喝,金兵又飛不上來,除非是乾國朝廷放棄了整個北地郡,隻是這可能嗎?”
“是啊!”金盞也笑著打趣起來金豐兒:“豐兒,北地郡作為抵禦金兵的前沿,朝廷是萬萬不可能放棄的,你大可放心吧!”
“沒……沒什麽,我隻是有些累了,姐夫,姑姑讓你先過去。”
金豐兒又一次把到了嘴邊上的某句話給咽了下去。
“嗯。”武植點點頭,看向金盞:“娘子,你就好好陪陪豐兒休息,我先去看看。”
“官人去吧,我陪著豐兒說說話,她實在是太緊張了。”金盞挽著金豐兒的手,模樣很是熱情。
可越是這樣,金豐兒就覺得自己不把心裏那個秘密告知姐姐,實在是對不起她。
可眼下這種情況,卻又實在是不太適合說這樣的事情。
武植大步走出山洞,注意到花魁香菱人在遠處,一副想和自己說話,卻又不敢上前來的樣子。
見此一幕,武植忍不住微微一笑,想著自己先前從山道上走過來,鑽過石牆下那個石洞的時候,香菱人就站在遠處悄悄地望著自己。
難道……這教坊司的職業選手,對自己動了感情,想要退役?
這個……好像也不是不可以的吧?
武植心中胡亂地想著,索性走近了些許,看著香菱陡然變得有些慌亂起來的眼神,溫和一笑地說道:“香菱姑娘。”
“大……大郎,奴奴此番死裏逃生,還沒有來得及謝過大郎……”
“這就見外了。”武植摸了摸衣兜裏的肉幹,下意識地想起來自己這玩意兒還沒上交:“姑娘隻管放心,這燕子關安全得很,唯一的弊端就是不能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