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的門外很寬敞,為的就是給那些吃飽了撐著的顧客打架看戲用的。
說是專用場地也不為過,在這裏廝殺拚命的人留下的血跡,哪怕被雨水洗刷了無數遍也難以散去。
暖色區的人們總是如此,不甘著又墮落著,嘶吼著又疲憊著,期冀著又絕望著……
在這裏沒有法律,沒有條款,很‘自由’不是嗎?但自由有自由的代價,沒有約束,便意味著他人可以隨時對你的生命及財產進行傷害掠奪,便意味著你辛辛苦苦維護的一切隨時可以毀於一旦。
在這裏,若想保護什麽,就得鍛煉你的拳頭,沒有拳頭沒有武力,就隻能在他人的拳頭下,失去一切。
“這個叫磐石的真是找死啊,居然惹到青龍幫老大頭上。”
看客們圍在周遭,冷漠的評判著。
“是啊,那可是超凡者啊,再能打的好手來了也不頂用。”
普通人再能打也不是超凡者的對手,這是無數實例得到的鐵律。
“比賽開始,終止下注!”
看客不僅僅是看,他們還要賭,每當有這種約架時,他們就會開賭局試試手氣。
而眼下,想賭的人基本已經下了注,約架也馬上就要開始……隻是這錢基本一邊倒。
“嘖,壓根沒得賺啊。”
莊家罵罵咧咧的,看著兩邊的賭金,氣的想直接跑路了。
不出意外,大部分人都把錢投在青龍幫老大身上,而那個叫磐石的家夥,隻有寥寥一些散錢。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叫一方是稱霸多年的超凡者,另一邊隻是個初來乍到的新蛋子。
“還是看看情況吧……”
莊家如此想著,打量著四周,找著逃跑的路徑。
這次比下來基本是必虧,哪怕贏的倍率拉到最低也沒得賺。
還沒等他找到機會,就有好幾隻手壓在他的背後,那是懂他行道的老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