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的要選那個地方?”
張三開著他那輛破破爛爛但卻開的四平八穩的改裝車,一邊開一邊問道。
在一眾的避難所推薦中,七風選擇了一個推薦指數特別低的,甚至居住本身都有危險的地方。
“放心,我自有安排。還有,這已經是你詢問的第三遍了,作為張三,你不應該問這麽多遍。”
七風和安夢坐在後座,兩個人各撐著一邊的窗戶,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
“那好吧,是我多慮了。”
張三想來不是個多嘴的人,他總是能在別人開口前就提出最佳方案,總是能憑借最優解以及一套合理的解釋說服所有人。他不問原因,隻問需求,別人想幹什麽,他就能做什麽。
而這次他滑了,哪怕他掌握了旁人難以想象的資料,也推測不出七風去那個地方的原因。
那個叫舊日精神病院的地方,到底哪裏好了?不但房屋破舊,位置也不好,甚至曾經還發生過一次深淵降臨。
無論從舒適度還是安全性,甚至是隱蔽性來說,都不具備任何優勢。
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
“對了學長,你臉上的疤是怎麽回事?”
安夢撐著下巴,隨意的問著。
她剛過來的時候就很在意,為什麽七風的臉上多了道猙獰的疤痕,是逃亡途中弄傷的嗎?
隻是當時自己被某個逼人鎖了喉,自然也就沒能問出來。
“這個啊,我自己劃得,怎麽樣,帥……”
“自己劃得?為什麽!!”
七風不知道自己那裏錯了,總之安夢就突然撲了過來,抓緊他的衣角。
看著那雙含淚的眼睛,七風本來想說的話就給咽了回去,“啊哈哈,就是怎麽說呢,這樣能避免其他人認出來,比較安全。”
其實他還想說看著挺帥的,但根據氛圍來看,這句話暫時是說不出口了,下次回去的話給維克托說說好了……如果能回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