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什麽……”
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古華先生,麵露不善的說道。
那些腦袋裏都是漿糊的家夥在簽完契約後紛紛離開,而且經過他的確認,那些人確實是離開了這裏,到了外麵。
要他相信那個符奇風會網開一麵,大發善心的放走好不容易抓到的人質?這話說出去,別說他不信了,方圓十裏外的狗聽了都直搖頭。
很明顯,這個放走,是他故意為之的,其目的不得而知。
“沒什麽,隻是為人民謀福利罷了。”
符奇風找了張椅子坐下,打開了自己的係統麵板。
在麵板上,在他的個人信息上,分明的寫著,他的壽命隻剩下一個月。
是的,經此一役,他的壽命僅剩一個月,一個月後他身上纏繞的深淵氣息就將超出閾值,之後會發生什麽不得而知,但大概率是活不下去了。
“你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古華很是不滿的說著,他的力氣勉強恢複了一些,雖不能掙脫結晶的束縛,但侃幾句還是沒問題的。
“我信,我非常相信。”
本著反正現在也不方便出去,閑著也是閑著的原則,七風和他聊了起來,“那你覺得,我費盡心思搞這些,是為了什麽?”
“一己私欲,還能有什麽。”
像七風這種犯罪者,還能有什麽目的,除了錢與權外,也就信仰了吧,至於那些所謂的信仰,也絕大多數是邪教信徒,不是想著滅世,就是想著搞事。
“哦?這麽說來,你對我的誤會還挺大的。”
“何來誤會一說,我不過實話實說罷了,難不成你還真是個為人民考慮的偉人?”
“那我問問你,你覺得那些被我放走的人,是死了對他人更好,還是活著對他人更好。”
七風的眼神,遠遠地望著那個入口,似是透過深淵,觀察著現世中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