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血祭秘術轉化成為血族的孤鶩,此刻的樣貌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孤鶩原本一頭烏黑的短發,此刻變成雪白的長發,麵色也是一片蒼白,看不見一絲血色。
慘白如紙的臉上,一雙眼睛赤紅如血,散發著令人感到心悸的狂氣,一對尖銳的獠牙從殷紅的嘴唇下伸出。
原本一身墨色的衣衫依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宛如血液凝結而成的暗紅色西式禮服,孤鶩的肩上掛著一條豎領披風,顯得氣質陰柔。
看到孤鶩現在這副模樣,封墨總算是明白了剛才第一騎兵小隊隊長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了。
這個孤鶩是知道自己的實力是有極限的,不是他們這些人的對手,所以就不做人了,變成了一個吸血鬼。
這個劇情怎麽這麽眼熟呢?封墨在心裏暗暗吐槽著。
孤鶩高傲地望著眼前空地上的眾人,突然沒由來地露出了一絲陰氣沉沉的笑容,他冷笑一聲,說道:“怎麽了?繼續跑啊?沒力氣了嗎?”
封墨沒有說話,其餘的人更是沒有搭話,他們本就和孤鶩沒有什麽話可說,最多是要審問對方。
而到了眼前這個地步,眾人和孤鶩更是隻有你死我活這一條路可走。
見幾人都不說話,孤鶩反倒是一點也不著急了,神態輕鬆。
現在的孤鶩,經過轉生,實力暴漲,即便是剛才受了一點傷,麵對眼前這幾個殘兵敗將,他絲毫不懼。
即便是這幾個人一起上,聯起手來,也不是現在孤鶩的對手,因此已經沒有什麽好怕的了。
現在,就算是騎士團有援兵趕來,隻要不是副團長以上實力的人出手,孤鶩都無人可敵。
這一點,在場的眾人都有清楚的認識。
第一和第二騎兵小隊隊長在剛才的戰鬥之中,幾乎耗盡了力量,現在都隻能倚靠在第三騎兵小隊隊長的肩膀上,不然的話就會摔倒,根本沒有了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