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鶩吸食完一個騎兵的鮮血,身體基本恢複,至少從外表上來看,已經是宛如新生。
之前被迪文劍氣燒成焦炭的身體,已經被新生的血肉皮膚擠開,碎裂成大大小小的殘渣,紛紛掉落在地上。
燒焦的皮膚脫落後,便露出了下麵新生長出來的皮膚,白皙似雪。
隻不過,孤鶩表麵上看起來已經恢複如初,但實際上孤鶩隻是恢複了不到十分之一的生命。
因此,孤鶩現在依舊不敢向封墨和迪文出手。
於是,孤鶩再次撲向另一個騎兵。
這一次,迪文沒來得及出手,隻是看著孤鶩撲到那個騎兵的身上,張嘴一口咬在了騎兵的脖子上。
孤鶩張開嘴,兩根尖銳的吸血獠牙伸出,紮進了騎兵的脖子,立即開始吸食著鮮血,補充著自己的生命與力量。
不到兩秒,這第二位騎兵也被孤鶩吸幹了鮮血,身體幹癟下來,成為了一具幹屍。
孤鶩站起身,生命值又恢複了一點。
但當孤鶩想要繼續吸食第三個騎兵的鮮血時,迪文終於是行動起來了。
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
孤鶩已經吸食了兩個騎兵的鮮血,現在還想吸第三個人,實在是有點不把迪文放在眼裏了。
迪文眼神冰冷,左手鐵劍再次揚起,一道迅疾的旋風纏繞在劍身上,一劍斬出。
這一劍,隻是單純的風元素力,速度要比剛才那疾風與烈火交織的一劍快得多。
劍氣瞬息便至,一劍劈在孤鶩的肩上,瞬間鮮血飛濺。
孤鶩應聲倒下,被迪文一劍擊飛。
然而,孤鶩倒下的地方,正好有一個陷入昏迷狀態的騎兵。
孤鶩趁勢撲了過去,想要故技重施,撲到那名騎兵的身上,大口地吸食著鮮血。
然而,這一次卻沒有如孤鶩所想的那樣進行。
就在孤鶩撲到那名騎兵的身上後,張開了嘴,就要朝著騎兵的脖子上咬下的時候,一道土黃色的光芒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