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門主,沒記錯的話咱倆好像並不熟吧,還請你不要喊我阿蓉,叫我欄主。”
“還有,勾欄的芍藥大夫已經幫我診脈、包紮、捆綁過了,現在已無大礙,就不勞煩你成門主大駕了。”
芙蓉欄主一臉嫌棄地推開了想要查看自己傷情的成大度,語氣冰冷無比,毫不客氣。
對於言語粗俗,形容邋遢的成大度,她很是嫌棄,所以刻意冷淡言語,拉遠距離。
誰知成大度卻跟覺察不出來一般,偏要一個勁的湊過來,說一些親密的關心話,令人惡心不堪。
這般不識趣,也不知道是怎麽當上一門之主的!
“嘿嘿,阿蓉你這就見外了。”
成大度憨笑不止,看似對芙蓉的冷言冷語毫不在乎,其實在眼底卻有一抹深意閃過:
“別的不好說,可對於外傷,俺老成成日舞槍弄棒,傷了不知多少回,絕對算是個內行,還是讓我給你看看吧,防止留下什麽隱傷,影響你以後的修煉!”
言罷。
成大度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運轉靈力,強行去捉芙蓉受傷的手臂。
沒有受傷時,芙蓉的修為便差成大度一大截,更何況現在為了求真,切切實實重傷了自己。
雖然氣血翻湧的臉頰漲紅,卻還是抵抗不得。
“傷勢不清,看起來非常逼真,可也正因為如此,也最不逼真,果然有蹊蹺..........”
成大度緊盯著傷口,眼底裏寒意湧動。
床底的燕橫,將所有對話盡收耳底。
這個成大度,聽起來雖然像是死舔狗,其實心思深沉著呢,表麵關心傷勢,實際上卻是在驗查真假。
不能再等了,否則一個弄不好,芙蓉欄主就要想模擬中那樣,被劫持了!
想到這。
燕橫心神一凜,極速調動周身氣血,肌肉鼓脹,猛然暴起。
砰!
床板頓時被撞成漫天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