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山君一直默不作聲,春十三娘連忙柔聲安慰道:
“山君不用太過擔心青裙,她雖然年紀小,但心思玲瓏,天資過人,再加上有那個護短的女道士護持,肯定不會吃虧的。”
“山水有相逢,以後再遇見的時候,說不定青裙已經成為一方強者了呢。”
燕橫點了點頭,依舊麵露沉思。
春十三娘眉眼間的擔憂之色更濃了幾分,微微側身,揉捏著燕橫的太陽穴,輕聲道:
“山君,你怎麽想的,不妨說出來,別憋在心裏,說出來讓三娘我替你疏導一番,就沒那麽難過了。”
燕橫沉沉道:
“我在想,青裙給我的納虛戒中,隻有裴鈴兒的遺物,此次收繳的戰利品如此之多,其中的金銀財寶肯定不少,我得趕緊去搜刮一番啊!”
說話間,燕橫仿佛已經徜徉在金燦燦與銀閃閃的海洋之中,忍不住‘嘿嘿嘿’笑了起來。
春十三娘:“.........”
合著,就自己想多了是吧!
這都啥時候了,竟然還想著金銀財寶,難怪外麵的人都喊你金錢虎!
嘭!
春十三娘狠狠地掐了一下燕橫腰間的軟肉,替自己的青裙妹子出了一口惡氣。
隨後將燕橫推開,穿上衣物,連食盒碗碟都沒拿,便氣哼哼地離開了。
“誒,記得把碗拿走去刷啊!”燕橫在背後呼喊著,春十三娘卻頭也不回。
等到背影消失在轉角,燕橫虎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不見,他緩步下床,來到窗前。
隻見,窗外天空昏暗。
花草凋零枯萎,顯出毫無生命力的枯黃顏色,秋風掃過,樹木如同年入古稀的老人,顫顫巍巍地搖晃起來。
落葉簌簌落下。
窗前的那一道虎影,則完全融入到這副破敗的秋意畫圖之中,盡顯孤寂與落寞。
燕橫卻歪起虎嘴,硬硬地自語道:“我堂堂十八尺**(虎),怎麽就覺得難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