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恨我自己,恨我自己為什麽這麽自負。林峯工於心計,我竟然沒有提前做好準備,害了我自己,還害了大家。
師傅啊,你隻教我道家法術,卻沒帶我領悟人心的險惡,徒弟要來找你了……
看著林峯那誌得意滿的模樣,我就惡心,但,我現在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滋味,真的很不好。
“看你們一個個的操行,還跟我玩陰的!你們玩的都是老子玩的剩下的。”他雖然還被束縛著,但他已然是個勝利者的姿態了。
“行了,你出來吧!”林峯一喊,把我整不明白了。
一個戴著草人麵具,穿著白色粗布衣的女人,手裏端著一捧香爐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林先生,跟你預料的一樣,幸好你讓我提前點了迷神蠱。”
“啊,是你,你怎麽會在林峯家?”
任玲玲很驚訝,瞬間引起了我對這個戴麵具女人的注意。
麵具女沒有理她,隻是把香爐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然後彎腰把林峯扶起,給他鬆綁。與此同時,林峯還不忘嘚瑟。
“玲玲啊,你想不到吧,她會在我這。張若虛說對了,我和克巴確實有往來。哦,這個女孩,讓我給你介紹下,她叫紮勒,克巴的徒弟,讓你們見下她的真容吧!”
說完,林峯對他使了個眼色,心領神會的麵具女摘下了麵具,露出了廬山真麵目。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原本模樣還可以的她,缺少了一塊額頭,空洞洞的一塊就像被宇宙黑洞吞噬了一樣。
“你,你,你的臉怎麽這麽難看?”鄧婉婉嚇得哭了起來。
“不用問,她跟克巴學習巫毒降頭造成的,但凡修煉巫蠱邪術身體或多或少都會反噬一些身體,她的臉就是最好的證明。”我搶話道。
已經被完全解開的林峯大笑道:“哈哈哈哈,張天師果然見多識廣,沒錯,為了獲得強大的能力就得付出點代價。本來,你,你師兄還有鄧婉婉都不用死的,誰叫你們事多?真正需要死的是他們倆!”他伸出右手指向了任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