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攻擊都沒得手的紮勒仍不甘心,掏出了一隻狼蛛硬生生地吞了下去。狼蛛是蜘蛛家族中最好鬥的品種,活吞下去難免傷及內髒,果不其然,紮勒十分痛苦,一口血吐了出來。
“乎巴紮,乎巴紮……”念著誰也聽不懂的咒語,還不停地晃動腦袋,就跟個撥浪鼓一樣,搖擺不定。
七個躺在地上的女人突然站起,齊齊地伸出雙臂向我們襲來,她們的嘴裏還不時地呼出煞氣。
“抓住她們,往嘴裏灌黑狗血,黑狗血可以破她的降頭。”我大喊一聲,他們倆就跟我衝上前。
李虎虎力氣很大,直接一個抱摔撩到了一個,用他那雙大手捏開了對方的嘴巴,把黑狗血灌入,那個被灌進黑狗血的女人,直直地坐了起來,從嘴裏吐出來了一大灘黑漆麻烏的汙物,變暈了過去。
耿彪彪的方法更直接,用嘴含了一口黑狗血,直接衝上去抱住了一個,嘴對嘴喂了進去,接著她痛苦地把腹中的汙物吐了出來,暈倒。
我從道具包裏取出破魔針沾了沾瓶子裏的黑狗血,對著朝我走來的三個女人咽喉,飛針精準地打入,她們被定在了原地,這三個女人齊齊地彎腰一陣狂吐,也暈倒在地。
紮勒束手無策,眼睜睜地看著最後兩個被李虎虎和耿彪彪灌入了黑狗血。
她一步步後退,突然又衝我飛出了一根木釘,卻被敏捷的我堪堪躲過,李虎虎也提了一口丹田氣向她一掌推出,一團火焰不偏不倚地燒傷了她的右臂。
“哼,極道派的人算你們厲害。”然後,她使勁吸了一口血,狠狠地向我吐來。
我往後一撤,血被吐到了地板上,腐蝕了一大片。
“好家夥,這個怪女人的血都是劇毒啊!”耿彪彪忍不住吐槽。
“快追,她往下麵跑去了。”李虎虎喊了一嗓子,帶頭追了過去,我們兩個也沒落下,跟著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