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整,我們踩著點到了洲際酒店四層的金沙餐廳,左小豹穿著一身名貴的西裝等候著,見我們幾個跟在任玲玲的後麵,臉色頓時拉了下來,很不高興的樣子,顯然是嫌我們礙事,不過當著任玲玲的麵,不好意思開口攆我們走。
其實這花心大蘿卜打什麽主意,心裏盤算著什麽,我們全都心知肚明,無非就是想找個機會把人家占有了,我們三個燈泡自然很招人嫌。
左小豹指了下最西頭的包間,告訴我們那就是如意廳已經給我們定好了餐,他自己把手臂搭在了任玲玲的肩上去了最東頭的吉祥廳。
在如意廳裏,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聊著些沒有營養的話題,我們都在各種猜想,猜左小豹是不是找個機會就揩油還是想方設法地灌酒,如果真是灌酒,任玲玲根本不虛,我們都見識過她的酒量。
我心裏還是有些打鼓,盡管任玲玲已經完全拿捏了左小豹,於是,我將一方盤菜倒入了廢材桶,找耿彪彪要過來隨身帶的香灰平鋪在了方盤上,用餐刀割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倒在盤子一端。
“留心著點,任玲玲要是移動,這滴血珠就會走出一道痕跡,我們就知道大概方位了。”我對他們兩個指了下我剛滴下的那一滴血珠。
“那我們現在幹什麽?”耿彪彪問。
我笑了笑,說道:“吃飯,別吃太多啊,記得今天誰也不許喝酒。”
說完,我就拿起了筷子,毫不客氣地滿足我的胃,我還從來沒有來過這麽高級的餐廳,連連感歎有錢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樣,吃飯都這麽講究。
吃到一半,耿彪彪尿急先出去了,我和李虎虎端起了果汁碰了一杯,都淺淺地喝了一口,這時,血珠開始晃動了。
“別吃了,血珠要動了。”
我和李虎虎緊緊盯著血珠的移動軌跡,同時,我取出了紙筆記錄著樓層和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