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鬼才信呢,這麽明顯的女扮男裝,自己又不瞎,怎麽可能會看不出來。
這呼廚泉乃是南匈奴羌渠單於之子,於夫羅之弟。於夫羅死後繼任成為單於。
果然諸葛秋這話一出,呼廚泉和他的女兒兩個人都是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果然是牙尖嘴利之人,不過你敢在本單於麵前耍滑頭,還真是不知死活。”
呼廚泉率先看著諸葛秋一行人,怒氣衝衝的開口說道。
“不知死活,恐怕你說錯了吧。”
“不知死活的,應該是你吧,我如今是大漢的使者,而你們南匈奴,之前聯合進攻河西,早就被馬超所敗,歸降大漢。”
“如今還敢在這裏大放厥詞,這就是你們對主子說話的態度麽?”
諸葛秋看著呼廚泉卻是一點都沒有服軟的意思,當即是冷著臉回應到。
諸葛秋這話一出,不僅僅是呼廚泉和他的女兒兩個人愣住了。
還有其他的匈奴士卒也同樣是愣住了,他們就沒有見過這麽膽大的人。
龐統這時候也是心裏十分忐忑,沒有想到諸葛秋竟然這麽剛。
“好,好的很,既然你真的不怕死,那麽本單於現在就送你們一程。”好一會兒後,呼廚泉反應了過來這才臉色難看,滿是怒氣的看著諸葛秋訓斥道。
隨著呼廚泉的一句話,頓時一旁的匈奴士卒就已經是圍了過去了。
他們對於諸葛秋剛剛的話,包括之前那一份,在他們看來狂妄無比的書信,早就已經是讓他們怒氣衝衝了。
趙雲見狀手中的龍膽亮銀槍也是握的更緊了起來,隨時都可能長槍橫掃而出。
諸葛秋卻是沒有動作任由這些士卒靠近,以及那呼廚泉打量的目光。
“慢著,父親大人,先不要殺他們,兩軍交戰,尚且不斬來使,而父親此前又的確歸降於大漢,若是此時殺人,豈不是給了他們出兵的機會麽?”